林深的身体与“噗”得一声闷响同时落下......
急速下坠时,耳畔呼啸的风声中掺杂着一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——
“深哥!”
顾蔓蔓使出浑身力气挣脱了两名壮汉的禁锢跑到了机舱门口。
扑面而来的风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,但隐约可见急速下坠的男人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......
呼......
身旁的男人长长舒了口气,而后喃喃道:“阿谦,我让这货陪你去了!”
机舱门缓缓合上。
季司寒坐回座位,继而微阖上双目,掩去眼底一丝妥协释然后的忧伤。
“回景园!”他淡声冲驾驶舱吩咐道。
顾蔓蔓扭头怒视着他,“你这个死变态!”
“骂吧骂吧,再不骂就没机会了......”
虽然男人闭着眼,但嘴角斜勾起的那一丝弧度显得格外凉薄。
顾蔓蔓内心忽然被勾起一种奇怪的错觉——
仿佛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早已坍塌,灵魂早就随着逝去的某个人而去,现在的他只剩下这具没有感情的躯壳。
他要摧毁的似乎不是某个人,而是整个世界!
......
林深在急速下坠后突然遭遇阻碍,同时腰间豁然一紧。
两条手臂的疼痛驱使下,他的意识早已混沌模糊,可是当预料中的粉身碎骨没有在他身上发生时,他还是本能地睁开了眼。
旋即,他发现自己的腰间不知何时系上了一根类似蹦极用的绳索,此时正有规律地缓缓上升。
什么情况?
片刻后,一双有力的胳膊将他拽进了一个寒风呼啸的空间,耳畔还是那熟悉的螺旋桨轰鸣。
怎么......又回到了直升机上?
当身体被平放下有了一种归属时,他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不过当他看清眼前那张冰山似的脸时,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咒。
“我次奥——”
被自己的情敌所救,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吗?
“你次奥?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萧晔一边替他解下腰上的绳扣一边开口。
“......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,对方应该是欧洲赫赫有名的坎贝尔家族,这样的世家怎么与你会结梁子?”
陆修远翘着二郎腿,表情漫不经心。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,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别那么多废话。
“赶紧送我回去,我得去季家要人!
“那丫头落在他手里不是件好事!”
林深边说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,然而两条还在流血的胳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
萧晔将他摁在地上,“别动,你这胳膊还想不想要了!”
他用剪刀剪开与伤口粘连的衣料,一边替他上药一边开口:“再说了,我们救你已经很看在陆太太的面子上了,你倒是得寸进尺地吩咐起我们来了!”
陆修远:“坎贝尔家族的人目标是你,为什么要抓蔓蔓?”
说起这件事,林深自己都悔得肠子发青。
他虽然闪烁其词,倒也是坦诚将其中缘由说了出来。
季司寒本就一直在暗中盯着他,加上这几天洛易又是承包农场,又是定制求婚戒指的,自然就让季司寒的人捕捉到了某些信息。
以对方的势力,只要稍稍一查就能查到他的行踪。
按照今天的情形来看,他的人应该是早就埋伏在了农场。
“也就是说......
“他把我的老婆当成了你的老婆来要挟你?”
陆修远的声音几乎结了冰,机舱温度骤降。
“谁让你老婆是我喜欢、并打算求婚的女人......”
林深话还没落音,口中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老陆,你特么救这货干嘛!”萧晔捏着他受伤的手臂朝一旁的脸色阴沉的男人说道。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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